一大早的,程有工就说想吃油条。
他程家的长子啊,遭了那么大的罪,好几天了跟丢了魂儿一样。
终于,今天终于正经说了句话,还主动说想吃东西。
程富山能怎么办?
自然是二话不说,就跑去外面的国营饭店给买啊。
都顾不上管程珍珍那边醒了之后要咋办。
这会儿别说只是想吃油条,只要他家有工能好起来,连着吃半月油条都行。
结果程富山怎么都没想到,他跑着去买油条了,程珍珍醒了闹起来了,程有工还跑来凑热闹,还说了那样的话!
这可真是……要是祁女婿变成了钱女婿,那谁还会管他家有工是不是要去劳改啊!
“有工,你别胡说!”程富山瞪了眼程有工,伸手就去拉他,“大家别听他胡说,他……”
程有工一把甩开程富山的手,“我才没胡说!”
“我亲眼看见这个钱沐跟我妹钻的草垛子,也去过小树林。他俩早在我妹下乡前就认识,就搞到一起了!”
“我妹肚子里的小崽子,就是钱沐的种,我可以作证!”
钻草垛,去小树林?
这可是人们最喜欢听的八卦啊!
人群哗的一声,就沸腾了起来。
在场所有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忍不住在脑子里演起了小电影儿。
“啊啊啊!”程珍珍真是要疯了,“程有工,你个畜生,你胡说八道!”
“啊啊啊,我跟你拼了!”她赤红着眼睛,愤恨的瞪着程有工,只想扑上去咬死她。
钱沐被打了几下,脸上也被抓出了血红的土豆丝。
他简直烦死了,胳膊一抬,一个手刀就劈向了程珍珍后脖颈。
“珍珍啊,你别这样啊,你要是一时冲动伤了家人,等清醒了指定后悔啊。我、舍不得你难过!”他嘴上还带着哭腔叫嚷。
从始至终,都扮演了爱护对象的好小伙儿形象。
程珍珍脖子一疼,“你、你们……”
就翻着白眼儿,软倒了下去。
一场闹剧就这么突然的结束了。
结束得让众人意犹未尽。
而这之后,破鞋流产,孩子爹出现,还是个被蒙骗感情的好小伙儿的最新八卦,就跟风一样,飞快朝县城,朝市区传了出去。
市区。
池早几人进了郁章家的院子,从里到外看了一遍后,那是满意的再不能满意了。
一进的房子。
院子不大,但也有十多个平方。
院子一角种着一棵石榴树,树下还有个小石桌。
正中一间堂屋,左右各一间厢房。
靠门还有一个小厨房。
厨房和院子里还都通了自来水。
除了没有厕所外,那可是什么都不缺了。
不过这也没关系,出去走不了多远,就有一个的公厕可以用。
“尤老,早早,怎么样,还行不?”郁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