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孽缘吗?我就喜欢孽缘(2 / 2)

“行了你俩,这是什么好地方吗?”斯星燃撇撇嘴,“也不怕待久了吃一嘴尘螨。”

林岁:“……”

鹿湘脸一黑:“吉吉国王你敢不敢再恶心点儿?”

斯星燃认真想了想:“尘螨会拉屎吗?”

还在遗憾不能帮忙的郁辞年身形一滞。

林岁只觉身后一阵风袭来。

她回过头,眼瞅着原本跟在她身后的郁辞年快步走到门口,砰一声重重甩上门。

“……”

林岁深吸……不敢吸了,她硬是憋着把这口气挡了回去,尽力笑得友好:“我们还是先想想,密码箱会被藏在哪儿吧。”

如果那卡片是密码的线索,不会直指201。

那么藏在这里的只可能是密码箱。

棠溪顺势挤过来,勾住林岁的衣摆:“鹿……知、带!”鹿湘知道,让她带路!

鹿湘瞥了她一眼,眼尾微挑:“这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,应该好找。”

说着她十分配合地应了棠溪的话,率先走在前面。

棠溪则趁此机会,踮起脚尖,也捏了捏林岁的脸。

唔,虽然隔着口罩,不过手感也不赖,果然好好捏哦,嘿嘿。

再次被捏脸的林岁有点懵。

但见棠溪一双杏眼亮晶晶的,满是欢喜,林岁无奈一笑。

还能怎么办呢。

就让她捏呗。

正如鹿湘所说,屋子里没多少家具,能藏的位置不多。

然而他们翻遍了各个角落夹缝,床底、衣柜,都始终没找见能称为密码箱的东西。

倒是翻出了一张鹿湘小时候的照片,以及她无聊时随手画的几张鬼画符。

照片在相框里,微微泛了黄,却还是能看清她幼时的模样,可爱又漂亮。

林岁出神地看着,眼底闪过一丝怀念。

斯星燃也嘶了一声,摸着下巴看了又看:“老巫婆这样子,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”

一旁的棠溪和黎野脸上也有些诧异和茫然。

显然,他们也觉得眼熟,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
鹿湘没发现,也没在意:“我那时候就没出过小区,你上哪儿眼熟去?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斯星燃也不以为意,“可能……是在梦里?”

鹿湘心头一动,不禁想起庄晓梦的前世今生。

她看一眼林岁,忍不住问:“你跟庄晓梦说的,孟婆汤掺水的事,是真的吗?”

“大概吧。”林岁随口道,“反正我看只要有厉害的小孩哥、小孩姐,网上的人都会这样说。”

鹿湘:“……”

她不甘心,又玩笑般开口:“那岁岁你说,我们会不会也前世就认识?”

一听这话,所有人,包括在外面迟迟等不到他们,不得不戴上好几层口罩进来的郁辞年,纷纷看了过来。

林岁表情不变,耸耸肩道:“这就只能等死了以后,去地府里问问阎王爷了。”

闻言,反派们不动声色地相互对视一眼,不再多言。

密码箱最终是被黎野在浴室的天花板隔板里找到的。

他个子高,稍稍抬眼便发现有条缝隙不对劲,一抠就给抠了下来。

一行人带着密码箱和鹿湘的照片,回到了302。

幽静的别墅里,齐琰正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看直播。

当听到鹿湘问出的问题,他眸色一暗,拿过平板点开了他昨天顺手保存的视频。

视频里,正是林岁和庄晓梦说的关于前世今生的那段话。

“……否则,只能是一段孽缘,徒增烦恼罢了。”

齐琰习惯性地抚摸着腕上的一串紫檀木珠串。

这是他和林岁刚认识的那年,林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
因为被他的养母上过身,那段时间他很倒霉。

倒霉到喝凉水塞牙,吃泡面没调料包,上大号没手纸,炒菜糊锅,打麻将一把不胡,好不容易胡一把还是诈胡……当然,也会时不时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。

林岁大约也过意不去,便送给他这个能辟邪的手串。

齐琰目光落在视频里的林岁身上,又好像透过她望见了记忆里的某个人。

“孽缘吗?”

半晌,他喃喃着,忽而一笑。

“我就喜欢孽缘。”

……

鹿湘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把照片带出来。

真要说的话,可能是想用上先进的pS技术,把她和小林岁p在一起吧。

就当她们小时候就认识了。

这样想着,她便擦干净相框,心安理得地将它和林岁送的礼物摆在了一起。

吃过晚饭,林岁照例早早洗漱睡了。

鉴于徐海泽那队需要开着电视壮胆,郁辞年还给她戴了个隔音降噪的耳罩。

这一晚的前半夜,除了那一地的血脚印,依然无事发生。

直到钟表转向凌晨。

枝叶繁茂的小区,深夜显得尤为静谧。

只有路灯亮着幽暗的光。

灯光下,一道影子时而拉长,时而缩短。

那是一个男人。

他提着一袋香火纸钱,专挑着阴暗地,脚步匆匆又鬼鬼祟祟地朝着别人避之不及的四号楼走去。

快到时,他望着那栋透不出丝毫亮光的鬼楼,又迟疑地停下了脚步。

他明明听说了有人进这栋鬼楼拍节目,那怎么还是一点光亮都没有?

难道,那些作死的人都已经死光了?

想到这,他脸一白,转身就想回去。

然而不知又想到什么,他脚步一顿,挣扎了许久,还是咬咬牙,决定赌一把。

之前死的都是女人是事实,他一个男人,没什么好怕的。

他这样安慰自己,哆哆嗦嗦地来到了四号楼门前。

很快,漆黑的夜里燃起一簇火苗。

男人跪在地上,边烧纸钱边碎碎念叨:“听说,听说你最看不惯出轨的女人,只要给你烧纸钱,你就会帮忙杀了她。”

“我老婆就是出轨的,不仅出轨,还拿我的钱去养野男人,想让我净身出户。”

“我,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才冒险来求你帮帮忙……”

纸钱烧完时,将要燃尽熄灭的火苗跳动,冒出幽幽绿光。

下一秒,绿光卷着变成一堆灰的纸钱消失不见。

男人瞪大眼,吓得拔腿就跑。

此时只有光亮才能给他安全感,他一鼓作气跑到最近的路灯下。

一张脸清晰地显露出来。

正是昨天才找林岁算过命的江平。

与此同时,睡得正熟的林岁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