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王想利用惠安郡的官员之口来彰显自己已经全权掌控了惠安郡,也想警醒允王跟江楚寻回去不要乱说话,惠安郡的嘴长在他身上。
然而,惠安郡的大小官员都静静站着,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。
沛王傻眼了,咬着牙厉声威胁道:“你们···你们都忘了本王的话了吗!”
“他们当然没忘。”一道高亢清丽的女声响起,众人循声看去,一袭华丽锦衣的惠安郡主正从坟墓后面缓缓出来。
江楚寻带头大喊一声,众人跟着齐呼:“叩见惠安郡主!”声音响彻山谷。
“众位请起。”惠安郡主冷冷环视在场的所有人,尤其是杨奉,最后冰冷的目光还是落在沛王身上,“沛王叔,你对我惠安郡官员说的话,已经清清楚楚的记在这本奏折里了,而这本奏折将作为你贿赂恐吓朝廷官员意图辖制惠安郡造反的证据,呈到陛下面前。”
沛王大骇,不可置信的指着坟墓:“你···你不是死了,怎么又···”到了此时他才明白自己被骗了,“你们都知道郡主没死,故意设计陷害于我,江楚寻,杨奉,还有你煜昌。”
他紧紧盯着允王煜昌:“难怪呢,你来的时候信誓旦旦要跟我争夺惠安郡,这两日却忽然什么都不争了,我还以为你自知争不过我认输了,原来你早就知道郡主没有死。你们故意趁着葬礼上我没带多少人手,赶在这个时候害本王!”
他好后悔,后悔没有调查清楚而轻易相信他们的话。
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,惠安郡主一挥手,所有人举起兵器对准沛王:“沛王叔,本宫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放下兵器投降,本宫会劝父皇不迁怒于你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