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顾白苏回来了,她怒气冲冲指着外套上那一片潮湿的水渍,向陈商陆抱怨现在人的素质低下。
陈商陆加入己方阵营,一起指责那朵彼岸花的人品。
勾起人家的情绪后,不声不响离开,连个回应都没有。
在陈商陆同仇敌忾的安抚后,顾白苏的心情很快转怒为喜。
女人如果邀你上船,你必须马上握起桨,送她到情绪的彼岸。
而不是对她进行规劝,让她想开点。
要真这样做了,那你永远别想开船。
“苏苏,我决定出去工作。”陈商陆帮洗完澡的妻子吹干头发。
顾白苏随意将头发扎起后,愕然看着陈商陆。
“老公,我们的钱勉强也够用,你为什么突然想要上班。”
顾白苏认为陈商陆突然冒出的想法,肯定是来自对她的愧疚。
果然,陈商陆盯着她,一脸认真。
“够?”陈商陆摇摇头,“不,远远不够,如果可以,我想把全世界的财富都交到你的手上,让你挥金如土,不然我都觉得是自己作为丈夫的不合格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花言巧语。上班的一个月工资才多少,还把全世界的财富给我。”
顾白苏才不听陈商陆的鬼话,但她舒展开的笑容,告诉陈商陆,此刻,她的内心很开心。
“其实,我想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。”陈商陆表情更加严肃。
“我不想你被别人看不起,说你嫁的人是个一无是处的软饭王。”
“老公,我……我不在意的。”顾白苏靠在陈商陆身上。
但她怎么可能真不在意,她当然也希望自己的老公出身豪门,和自己门当户对。
女人婚前比家境,外貌,学历,婚后比丈夫,孩子。
顾白苏的家庭条件哪怕再优越,也希望自己找的丈夫出类拔萃,与众不同。
“你不在意,但我在意。”陈商陆眼神坚定,“我在意你的感受,我陈商陆可以被人鄙视,嘲笑,但我不能让我老婆被人看轻。”
销售必须为客户着想,但这不是最重要的,重点是让客户这么觉得。
老公永远从自己的感受出发,为自己着想,向来如此。
顾白苏习以为常,但还是免不了一阵感动。
难道这就是自己不想离开陈商陆的原因?
这就是陈商陆执意和自己离婚,而自己却害怕的理由?
“可是……老公,我希望你心里装的只能是我,你的世界只能有我。”
陈商陆明白顾白苏的顾虑,她害怕工作以后,自己的重心转移,无法全身心放在她身上,冷落了她,也担心自己接触到其他女人。
“苏苏,我还不了解你。”陈商陆的眼神努力挤出一抹怜惜。
“你这个傻瓜表面装作坚强,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,缺乏安全感,在我心中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”
谁还不是个孩子,谁不脆弱,谁不缺安全感。
你要不承认,那抓过来暴打一顿,恐惧这不就来了。
“老公~”顾白苏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。
她没想到老公这么了解自己。
以前,虽然陈商陆对她无微不至。
顾白苏觉得自己屈尊下嫁,这是陈商陆理所当然的付出。
而且,陈商陆也极少在她面前说过什么情话,表露过自己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