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中,他看见楼船甲板上堆着的,正是楚玉溪给玄甲卫的“格杀令”。
“承玉,射他们的了望塔!”宋焱的短刀劈开舱门,蓝色气浪外放,将试图登船的玄甲卫震退。
姜承玉的复合弓连发,滑轮装置让箭矢穿透毒雾,“当”地击碎了望塔的铜钟。
钟声未落,肖兰的透骨钉已钉住对方统领的手腕。
“楚玉溪给你的是毒酒,还是封侯?”宋焱的安州弩抵住统领咽喉。
借着火光展示聂风的血手令,“范石头的身世,能让你在范文正麾下封王。”
统领的瞳孔骤缩,他认出了血手帮的标记,更知道范石头的分量。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狼嚎。沈力带着飞虎队已按计划绕后,马蹄声惊散了江面的毒雾。
“带我们进黑风渡的密道,既往不咎。”
宋焱的声音混着江风,“否则,你的名字会出现在楚玉溪的‘叛贼名单’上。”
统领颤抖着掏出密道图,宋焱这才发现,图上标着“高京太庙密道入口”。
他忽然轻笑,将密道图收入怀中:“原来楚玉溪的刀,早就对准了范文正的咽喉。”
密道内潮湿阴冷,宋焱摸着石壁上的浮雕,忽然听见前方传来机括声。
三具青铜战俑从阴影中踏出,手中的陌刀泛着蓝光。
“是庆国的‘玄甲守墓俑’。”
肖兰的透骨钉射向战俑颈后齿轮,战俑“当啷”倒地,露出前方的青铜门。
宋焱的安州弩绞盘转动,却见青铜门自动开启,露出通向高京的石阶。
他忽然对沈力道:“你带人先走,我和伯言叔断后。”
转头望向肖兰,“通知庞门,把楚玉溪的密令送给范文正,就说楚玉溪想在登基大典上,让他做替罪羊。”
“宋公子,玄甲卫的追兵到了!”姜伯言的短矛戳穿最后一具战俑。
宋焱转身,只见石壁上用大景古字刻着:“安隆之变,范文胜窃国,玄鸟旗倒,大景必复。”
石阶尽头的密室里,堆满了范文正与梁玉成的密约。
最上方的羊皮卷上,赫然画着范明远的假胎记位置。
宋焱的复合弓在手中发出轻鸣,滑轮装置的转动声与他的心跳重合。
就在此时,庞门掌门人肖云,带着范石头来了,这正是宋焱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