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灵阁,风姨娘听着对面蒯姨娘房间传出的淫欢,眼里涌上厉色。
一旁的婢女劝着:“姨娘可得放宽心,等您身子恢复,定能与王爷再有孩子的。”
风姨娘冷笑,“在这王府里,怀孩子就等于送命!我这次小产,若不是刚好太医在,这条命早就见阎王去了!
千防万防,不还是躲不过,你说,我还敢怀吗?”
那日的惨状历历在目,锋利的石尖刺入她的腰间,顿时血流成河!孩子自然保不住,连今后能不能再怀上都未可知!
“都知道是公孙佳雪做的,可你看王爷的态度,不轻不重的安慰几句,说着要彻查,转头就忘了,到现在都没有给一句话。
就因为她肚子怀着嫡子,就金贵的不得了。可我的孩儿就该死吗!?”
风姨娘坐在床上,苍白的脸蛋因愤怒变得扭曲。
她幽怨的盯着外面,听着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,犹如置身大海,令她窒息。
该死的蒯青青,她就是故意的!
“带句话给爹,恕女儿这次不能听他的话!我要为我未出世的孩儿报仇!”
当初为了进安王府,也是父亲的意思,这次失去孩子,家里人早就送了消息,让她忍!
可疼不在他们身上,怎能体会她的心情!
婢女不敢言语,也不再相劝,自知自家这位主子的脾气,从小到大,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。
神司佑放松之后,便找了长典进了书房。
长典一听便觉得有问题:“王爷,这事不简单呀。弘王如此兴师动众回来,倒像是故意为之,引人杀他。”
他略微思考:“王爷可有派人去西境?”
神司砚神色有异,垂眼说着,“西凉失利,我担心西凉王将我出卖,便派了人去与他们相见,表明我的立场,安抚他们。
顺便,让他关注神司砚的情况,必要时……”
他看了看长典,“必要时与那些人汇合,指挥他们劫杀神司砚。
事发突然,您当时不在,我就直接安排了。”
长典一声叹息:“王爷身边的人,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,想必弘王都清楚,亦如我们清楚他身边有哪些人一样。
只要一动,对方便能察觉,我之前一直不让您派人去,就是西境有太多事我们不能掌控,那是弘王的主场,一旦出事,我们鞭长莫及。
现在说这些已然无用,不知王爷派了何人去?”他知道神司佑就是急,这件事是故意不告诉他,怕自已阻拦,否则他回来这么久,早就跟他说了。
一味求快,只会误了大事!
神司佑:“是风成。”
长典知道这个人,是风姨娘的兄长,在安王身边做了侍卫。
“怎么让他去呢?”这不是上赶着给弘王送证据吗?
神司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:“他之前与本王一同见过西凉主将步卓克,他去,步卓克才会信。另外,风成拿了我的令牌,去见原陌祁。”
长典眼前一黑,这是在找死呀!他敢肯定,弘王必然已经发现了风成,才有了这招引蛇出洞。
“你想让原陌祁替你杀了弘王?条件呢?”
“先生你是知道原陌祁的实力,此人心狠手辣,未必不是老三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