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远洲从来都不是个喜欢自虐的男人。
在尝试男女之事之前,他可以洁身自好,压制自己的生物本能,但那只是为了锻炼自制力,也为了防止自己在商场上被人算计。
可是跟她结婚后,他爱极了握着她的腰,甚至握着那方山峦的滋味。
他的手顺着姜芜的衣服下摆摸进去。
触感是他熟悉的柔软。
压低头,薄唇贴在她的锁骨下方。
“贺太太,我不喜欢被拒绝。”
警告的话语,霸道,又欠揍。
姜芜很想一巴掌扇开他,但她不敢。
她要走剧情,要做一个乖巧的替身,要顺从,要胆小,还要“崇拜”他。
她只能揪着他的衬衣,怯生生的,颤着嗓音的,“老公,司机还在前面呢,一会儿被人看见,你的清誉就……”
他重欲。
但也重名声。
他偏执。
但也理智。
姜芜咬着唇,紧张到皮肤都跟着战栗,“回家去好不好?”
贺远洲面带冷笑,眼神复杂地盯着她。
明明要拒绝!要推开!
可她偏偏又忍着真实情绪讨好他,还真是分裂啊!
他故意掐着她的腰,“封子晟说的那些话,你信了?”
姜芜愣住,封子晟说了什么?
对,说她早晚被抛弃!是贺远洲不要的垃圾!
“我去了西城,不问问我去做什么?”贺远洲的眼神,越发深邃。
姜芜的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,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真实神情,这样他就不能揣测自己的心思了。
她轻轻咳嗽,“老公做什么都是对的,我的本分是贺太太,这些事不该我过问。”
贺远洲眯起眼,好一个“本分”!
他心中来了气。
故意出言嘲讽她:
“知道吗,我最讨厌你这副胆小又怯弱,畏畏缩缩的样子,一点也不像姜家出来的女儿。”
心脏,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姜芜以为是原身的本能反应,毕竟这么刺人的话还是挺伤人的。
她整理好情绪,压下头,在贺远洲看不见的地方勾唇冷笑:
你喜欢的是清冷高傲的名媛嘛,我当然知道!
只可惜你的名媛未必是真的爱你,堂堂豪门太子爷心甘情愿当舔狗,你比我更令人讨厌好不啦。
贺远洲没继续往下弄。
但也没放开她,她就这么坐在他的腿上,僵着身体回到瑰园。
桂姨已经做好了午餐。
她早餐都没来得及吃,就去“弄走”封子晟,这会儿真的饿了。
桂姨做的都是她爱吃的饭菜,餐厅里,气氛有点古怪。
发生车上那一遭,按理说姜芜会记仇,但她没有。
反正她一早就知道姜倩才是贺远洲心尖尖上的白月光。
她特意将松露切成爱心状,推到男人的面前,“老公你尝尝这个,桂姨的手艺很好的。”
贺远洲眸色深沉,“怕我找房野秋后算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