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姐在边上注意到了邢坷微微红的脸,也忍不住偷笑了一下。
“安宁妹子,我一直以为你们拍戏很轻松,没想到跟我们干警察的差不多,随时都有危险呢。”
“秦队,你今天怎么和邢队他们一起来了?”陆安宁这才注意到邢坷身后的秦至函。
“我这不是去找老邢吗,得知他们要来看你,我也就跟着空手来了。”秦至函故意张开手,表示他没带任何东西。
“说这些,我这屋都快堆不下了,得亏,你没帮我填一笔。”陆安宁倒不在意这些虚礼,也很幽默的顺着他的话,给他解围。
“你这屋里得东西,你到时候也可以开直播卖货了。”邢坷又将陆安宁当初说的话还给了他。
“哈哈哈,谁知道呢,当时调侃你的话,没几天就回扎到我身上了。”陆安宁心情不错,主要是每天吃吃喝喝,还有不少朋友齐聚她这小小的病房说说笑笑,要不是不允许,她都想叫外卖,在病房里搞一桌火锅,一起聚餐了。
“对了,房叔那件案子怎么样了?”陆安宁突然想起来,还有一件事没办完呢。
邢坷皱了一下眉。
“嘉祥逃脱后,隐匿了五天,他趁房京出门时,向他投掷自制的炸弹,当时现场混乱,他看到房京倒地,就以为他死了,便离开了现场,后来另一组负责接案子的同事,发现他自杀在了袁梦的坟前,还留下一封遗书。”
“什么!那房叔没事吧,爸妈都没跟我说这事。”陆安宁震惊,她没想到房京那么严密的安保措施,还是被嘉祥得逞了。
“房京花大价钱请的保镖还是很有价值,除了被当时的爆炸的冲击波震晕外,没有其他伤,现在已经在家静养了。”邢坷解释。
“哦,那就好,那他遗书上有没有写为什么会报复房叔啊?明明,房叔是对袁梦最大帮助的那个人。”这一点是陆安宁怎么也想不通的。
“他那遗书里写了,说是因为房京给了袁梦太多希望,结果让她一次次失望,才导致袁梦崩溃走向自杀的。”
听到这个理由,陆安宁都提袁梦和房京不值,这人脑子怕不是有问题吧,不可理喻,给人希望还错了,后面不也是袁梦自己不够勇敢,将自己被侵犯虐待的事情告知警察嘛,这年头好人难当。
借此,目前所有的事都解决了,等人走了后,陆安宁又迎来了她妈的爱心投喂,好消息是,晚饭不再是滋补汤,坏消息是,那些补品换了一种方式呈现在她面前,就比如她要吃的草里,居然还有鹿茸片。
【天呐!谁教我妈这样做饭的。】
陆家庄,王叔正在厨房研究新花样。
医院里,陆安宁含泪将一整盘的鹿茸片炒青菜给吃下去了。
【这要换做自家哥哥这么补,怕是早就燥火难耐,无处发泄了。】
左脚迈入病房的陆亿安和陆栩鸣,听到她这心声,默契的将脚收了回去,等到陆安宁吃完饭才进去。
原因无他,自家小妹这些天不想吃的食物,都进了他俩的肚子,这两天两人血气肉眼可见的充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