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说张元德多富裕,他们二人都不信。
尤其是建造一座府邸,还是侯爵府邸。
呵呵,这玩意儿就是个大坑。
最低都是十万两银子打底才能把这宅子慢慢建起来。
这要是有些要求,还有些奇思妙想的话,那花销可就海了去了。
无论是陈洪还是陆柄,那都是有自己的宅子的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才会感同身受,张元德这捐钱的事儿,还真捐不起。
“嗯,既然定北侯已然把事情安排妥当了,那我们二人便按规矩来便是。”
“对了,定北侯,皇爷那儿您给安排捐多少?”
“我们二人这捐钱自然得跟着皇爷的脚步来!”
陆柄这话一出,冷漠如陈洪也连连点头。
没错,就是如此!
别人之后怎么弄他们不管,可他俩作为天子鹰犬,绝对要跟着嘉靖的脚步走。
张元德摸了摸下巴,犹豫片刻后。
“其实这事儿有个麻烦。”
“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儿最后会弄出多大的规模来。”
“要是规模太大,为了保障这义诊进行下去,这药材的消耗看饿就海了去了!”
“到时候,陛下的名头排在前头压着,数量还不够的话,那后边人怎么捐?”
“所以,我琢磨着进宫跟陛下商量一下。”
“看是不是直接让陛下掏个大数字出来,一次性把架子搭起来。”
“而你们二位,身为陛下左膀右臂,就按陛下的八成来,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!”
哪怕是陈洪这个按理来说最贪财的太监,这会儿说的斩钉截铁。
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,哪里是捐钱啊,这是帮着陛下和他们自己扬名呢。
搞!
必须搞!
张元德也知道他们的心思,因此,对于他们二人的答应并无半点意外。
甚至,他这会儿就打算去一趟宫里。
反正也要不了多久。
正好让院内这些看完病,就在这儿吃药熬药的虎贲卫家属消停一会儿。
这要是继续往里头加人,怕是又要新添置几个灶台了。
不过一想到即将到来的锦衣卫、东厂伤兵,张元德觉着怕是用不了多久,这医馆内就得到处都是灶台和瓦罐。
到时候药材的库房都得多建几个……
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张元德一边起身朝着外头走去。
可还没等他走出去呢,大太监吕芳就那么笑眯眯的从外头迈步走了进来。
“小真人,哦,得称呼定北侯了,这是要走?”
张元德一愣,摆摆手道:“吕伯伯来了?!”
“我不过是要进宫找陛下商量些事情而已。”
“怎么你这时候不陪着陛下,反倒来我这儿了,可有事?”
吕芳上下瞄了一眼张元德,而后意味深长的说到。
“宫中就不用去了!”
“陛下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!”
“这不,陛下为因公负伤的将士捐药费两万两,从陛下存于定北侯的份子里扣除。”
“而这,是老奴我自己的一万六千两银票,定北侯,点点吧!”
“啥?”
张元德这一刻,只觉着毛骨悚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