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,婆母特地交代,以后要给他们家多帮忙,没有主心骨的三房也是可怜。
想着做饭还要一些时间,肚子早已咕咕叫,宋木兰也没跟刘秀萍客气,几个孩子想必也饿了。
她双手接过刘秀萍的篮子,笑着说道,“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,晚上留在这吃饭,我把家里的鸭子给杀了。”
刘秀萍笑了笑,“你们三房可算吃到一点肉了,以前家里的鸡鸭都是冬菊和小六养的,可你那极品小姑子每次回来,你那个偏心的婆母每次都让她带一两只鸡鸭走。
平日里家里杀鸡鸭,你们三房连一口肉汤都喝不上,何况吃一口肉,晚饭不必准备我跟富贵的,你留着肉给孩子们补补身体,看冬菊和小六都瘦成什么样,跟竹竿似的。”
刘秀萍有些惊讶以前那个软弱性子的宋木兰能给自家争取到一只鸭,而且她下午回来的时候,听爹说起他们三房要分家而且断亲的事,表示很意外。
感觉这不是宋木兰的做法,以前她很害怕老张氏会把她跟孩子们赶出去。
也许真的失望,把人逼急了,这才想要赌一把。
也许分家是好的呢。
“必须准备你们的晚饭,你非要客气,那我也不要你的饼子。”
刘秀萍无奈,“好,不跟你客气。”
随后,她捅了捅孙富贵的手臂,说道,“赶紧修屋顶去,这个你在行。”
“嫂子你放心,经过我手的屋顶,风吹雨打都不怕。”
说完,孙富贵立马开干。
“诶哟,木兰嫂子,你这伤可要紧,看过了吗?擦药了没?”
刘秀萍正准备去屋里帮忙打扫,便瞧见宋木兰额头上的伤。
刚刚她都没仔细瞧,老张氏跟孙凤娇真不是人,下这么狠的手。
宋木兰回道,“不碍事,大夫来看过了,我那婆母怕浪费钱不给抓药,大夫让我这几日多注意,不要碰水。”
老张氏只给了孙开济五文钱的诊金,坚决不肯出其他药钱,而分家拿到手里的银两不多,宋木兰自然不会花钱去抓药,倒也死不了,只是好得慢罢了。
“这怎么行,我家里有药,我回去拿。”
说完,刘秀萍转身往外走,宋木兰拦不住她。
正走到门口,刘秀萍的女儿孙葫芦屁颠屁颠跑过来。
“葫芦,你怎么来了?”
只见孙葫芦把手上的药瓶交给刘秀萍,说道,“阿娘,阿奶让我来送药,说伯娘受伤了。”
刘秀萍和孙富贵在家里听到孙淮山提起宋木兰分家的事,还没听完,就赶着来山脚下这边帮忙,婆母这才让孙葫芦过来送药。
“好,回去吧。”
孙葫芦看到院子拔草的孙小六,跑了过去,“阿娘,我不回去,我要跟小六哥拔草,让他给我折蚂蚱。”
刘秀萍只能任由她去,随后给宋木兰擦药。
屋后许是阴凉潮湿,长了一大片野草,宋木兰想去碰碰运气,万一能激发金手指呢。
十本种田文,九本女主有金手指,她没理由没有吧。
茅草屋背后靠山,上山方便也近,只是刚分家,很多事情要忙,她没法第一时间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