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哟,约会呢?\"他叼着吸管,目光在傅临的嘴唇上停留两秒,\"嘴这么亮,偷吃蜂蜜了?\"
傅临面无表情地抢走他的奶茶:\"论文写完了?\"
\"没,正要去图书馆。\"魏执冲我眨眨眼,\"娘娘,管管您家皇上,脾气比上辈子还差。\"
回校的路上,傅临突然问:\"为什么送这个?\"
\"因为你嘴干。\"我晃了晃剩下的润唇膏,\"每天涂三次,用完记得还我。\"
\"还你?\"他挑眉,\"用过的也要?\"
\"当然。\"我理直气壮,\"涂一次还一点,涂完为止。\"
傅临停下脚步。春日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他的眼睛在路灯下像两潭深水:\"沈韵,你这是要和我签卖身契?\"
宿舍楼下,他忽然拉住我。
润唇膏的薄荷味随着他的呼吸拂过我鼻尖:\"今天的份……\"
微凉的唇一触即分,快得像错觉。
\"还你了。\"
第二天一早,魏执在食堂堵住我。
\"你知道傅临昨晚在实验室干什么吗?\"他痛心疾首,\"对着镜子涂了十遍润唇膏!还问我'这样看起来油不油'!\"
我一口豆浆喷出来。
心理学课上,傅临的座位空着。
手机震动,弹出一条消息:
【患者临时加诊,帮我记笔记。润唇膏用了,今日份已存。】
附一张照片——他的唇色润泽,微微泛着水光。
下课时,魏执靠在走廊等我。
\"他让我转交这个。\"
递来的纸条上写着:
\"朕准了。每日三分利,利滚利,这辈子你都收不完。\"
落款画了个小小的玉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