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在下失礼了,待找回随从定会感谢先生的救命之恩~”裴睿渊听到涂山颜还未出阁,眼神热切的看向她。
而涂山平虽然不是自己想到的答案,不过他也算满意了。
随着裴睿渊的伤势进一步好转,他开始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,涂山颜会在一旁看着他,这个男人真是太神秘了,身姿挺拔,面庞白皙如玉,眉飞入鬓,眼眸深邃,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。举手投足之间,区别于涂山颜见过的所有男子,优雅从容的气质,与这质朴简陋的农家院子格格不入。
涂山颜好奇他的身份,经常一边做针线,一边看他,一不小心扎到手,血珠渗了出来,裴睿渊惊慌的上前握住她受伤的手,含在嘴里,湿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让涂山颜心慌意乱,抬眼望去,正欲裴睿渊的目光撞个正着,一时间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暧昧,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。
恰在此时,涂山平一声轻咳打破这份宁静。两人像是受惊的小鹿,惊慌失措的分开,涂山颜以为父亲会斥责她的失礼之举,对她破口大骂,可是父亲仿若什么都没有看到,转了一圈负手离去。
涂山颜脸羞得通红,抱着针线匆匆回到屋子,心里不停的埋怨自己,怎么能跟他这样亲近,瞧他的模样,又有着这般不凡的气度,刚刚自己真是昏了头了。
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,裴睿渊也跟着她进来,直直的站在她身前,涂山颜见状扭身避开,裴睿渊却像故意与她作对一般,随着她扭身而变换位置,如此重复几次,涂山颜心中有些恼意,没好气的推搡了他,只听裴睿渊闷声呼痛。
涂山颜坐着,裴睿渊站着,正好推在他腰间的位置。
“怎么样?可是我弄疼伤口了?”涂山颜焦急的声音带着歉意,还扶着裴睿渊躺在竹床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