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!”
孙六连滚带爬地,扑到老侯爷脚边。
“老奴冤枉啊!这些刁民联合起来,陷害老奴!”
“闭嘴!”老侯爷一声暴喝。
簌簌!
震得房梁都在抖。
他弯腰揪住孙六的衣领,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。
“老夫当年看你爹的情分。
让你管着庄子,你就是这么报答的?”
孙六浑身抖如筛糠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老侯爷把他往地上一掼。
转向那些庄户,怒道:“谁来说说,孙六都干了什么好事?”
“侯爷容禀!”
一个精瘦汉子站出来。
“孙六每月克扣我们,三成工钱不说。
他那个二儿子,更是个畜生!
庄子里有点姿色的姑娘,没一个逃过他毒手!”
“孙大少更不是东西!”又有人接话。
“稍不顺心,就拿鞭子抽人。
上个月还把老李头的腿,给硬生生的打断了!”
老侯爷越听,脸色越难看。
最后黑得像锅底。
他猛地转身,一脚踹在孙六心窝。
“畜生!”
噗!
孙六被踹得滚出老远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“祖父息怒。”
朱嫣儿上前扶住老侯爷,劝道:“为这种人气坏身子,不值当!”
老侯爷深吸一口气,对洛天宵道。
“去,把孙大少、孙二少给我押来!”
“已经带来了。”洛天宵拍拍手。
早埋伏在庄外的护卫,此时押着人进来。
那孙家兄弟锦衣上,沾满草屑,显是抓捕时经过挣扎!
孙二少一见老侯爷,裤裆立刻湿了一片。
孙大少倒是硬气,梗着脖子道。
“侯爷,小的冤枉!”
“冤枉?”
老侯爷冷笑,突然从腰间抽出佩刀。
“那老夫今日,就给你们一个痛快!”
“侯爷饶命啊!”孙六扑上来,抱住老侯爷的腿。
“老奴愿以死谢罪,只求侯爷放过我两个儿子!”
老侯爷一脚踢开他,举刀就要砍。
“晚了!”
“祖父且慢!”
朱嫣儿突然出声,道:“就这么杀了他们,太便宜了。”
老侯爷动作一顿。“嫣儿有何高见?”
哼!
朱嫣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送官查办吧,他们犯的事,够凌迟了。”
嘭!
孙六闻言,直接晕了过去。
孙大少、孙二少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像两滩烂泥。
老侯爷将马鞭掷给亲卫,道:“好!就依嫣儿所言。”
他环视众人,朗声道。
“从今日起,庄子由大小姐接管。
有冤的申冤,有仇的报仇!”
哗!
堂外顿时响起,一片欢呼声。
几个被孙二少糟蹋过的家属,全都冲上来。
对着孙二少就是,一顿拳打脚踢。
洛天宵凑到朱嫣儿耳边,低声道:“大小姐这招借刀杀人,妙啊!”
朱嫣儿瞥他一眼:“多嘴。”
“小姐!您看这个!”
翠柳捧着一摞,用油布包着的账册,边缘还沾着灶灰。
这可是她从柴灶暗格里,翻找出来的。
朱嫣儿翻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“好啊,这些年贪墨的银子,够买下半座庄子了!”
老侯爷接过账册,越看手抖得越厉害。
“好个孙六,老夫待你不薄啊!”
孙六刚醒过来,听到这话,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