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况复生的求饶,任威勇再次对其摇了摇头,然后声音冷冷的说道:
“你别在妄想可以从我这里离开!你逃不掉的!”
况复生闻言指着任威勇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道:
“哼,大个子别以为我害怕你,我要是发起怒来你一定不会好过的,所以识相的就赶紧给我让开!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
在况复生试图劝说任威勇给他让开道路的时候,苏牧那充满嘲讽的声音却是在他的身后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啧啧!你还真是天真呢,怎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?他是我的人!”
况复生闻言脸色有些难看的转头向苏牧看了过去,原本他还想说句狠话来着,可是当他转头看到了苏牧手里捏着的那一张,通体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符咒以后,他的眼睛就是骤然缩在了一起。
况复生下意识指着苏牧手里的金色符咒惊呼道:
“你怎么会用这种符咒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况复生说完就下意识的想要逃离此处,只是在任威勇的阻拦下,他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。
而况复生之所以会对苏牧手里的符咒感到如此惊恐,那是因为他在六十年前就见识过这种符咒的威力,那时他和况天佑两人差点就死在那张符咒的的主人手里。
当时要不是况天佑倾尽全力与那个神秘人大战一场,然后况天佑以自身沉睡数年来恢复伤势为代价,他们两人早就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。
只是他们也是在哪个时候,就知道他们虽然身为不死不灭的僵尸,可这个世界上一样还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们的生命。
同时他们也是在遇到那个神秘人以后,才会选择一直过着东躲西藏,甚至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地方的生活习惯,他们为的就是防止那个神秘人再次找上他们。
他们虽然不想当什么吸血僵尸,可他们也不愿意平白无故的被人给当成怪物给杀死。
他们只想在今后的某一天可以找到让他们再次恢复成普通人的机会。
原本经过六十年的岁月况复生已经有些淡忘那个,给了他们成为吸血僵尸后上一课的神秘人时,苏牧此时却是突然拿出来一张与那神秘人一模一样的符咒,他如何会不感到惊恐!
而况复生也是因此,才会把这个符咒的样式给记在心里六十年之久,如今再次见到同样的东西,他自然也是记起来了!
对面的苏牧看着况复生眼里的惊恐之色,他很是好奇开口问道:
“哦?你居然还见过这种符咒?你在哪里见到的?又是在什么时候见到的?”
此时的况复生由于心神有些失守,所以他在听到苏牧的提问以后,他近乎有些失神的低声喃喃道:
“红溪村,六十年前!”
苏牧闻言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不少,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况复生会在六十年前见过这个符咒,况复生的回答也是让他在心里感到很是诧异,因为他手里的金色镇尸符在这个世界上,可以说除了他会炼制,应该就只剩下茅山上的一些老古董,只有他们才有可能炼制的出来?
可那些老古董基本都不是已经飞升仙界,就是去地府任职了,所以这样的级别的符咒,除了他以外基本不会再有人可以炼制才对的!
可现在况复生不但早就六十年前就见过,而且看其模样应该还吃过亏才对,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清楚的知道这张符咒的样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