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司墨,你喊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。”南山看司墨的眼神,像看继承人一样。
全是对司墨的欣赏。
另一边,被一群人围着的裴临舟,看着这两个人的行为,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议长,这片区域是会上讨论以后要当成商业区的地方。”其中一个人给裴临舟介绍道。
裴临舟给身边的秘书投了一个眼神,秘书心领神会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议长大人有事情要去处理,接下来由我和你们交涉。”
抽出空的裴临舟,他看着南山那边的方向,脚步也随着目光走着。
“好巧,居然在这个地方碰到你了。”裴临舟面上挂着一抹得体的笑,身居高位,再次遇到喜欢的人后,以前的不美好回忆,经过时间的打量,也逐渐美好起来。
这半年,他好像特别忙,忙到好像没有时间去想南山。
可是当再次遇到南山时,那颗平静的心再次迎接久违的心动。
南山是那种不美好的回忆经过时间的打量,只会更不美好。
她看了一眼裴临舟,语气阴阳怪气道:“你谁啊?”
裴临舟已经好久没有生气了,当了议长,身边只有他爱听的话,他听着南山的话后,咬牙切齿道:“南山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是谁都忘了?”
“昂,忘了。”南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怎么样,打死她?
司墨眼神警惕地看了眼裴临舟:“你找南山有什么事情吗?”
裴临舟并没有把司墨放在眼里,他看着南山,他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破防,“南山,我是裴临舟。”
南山听后,一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“哦~是你啊,对了,你家母猪生了吗?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,当初酒宴我没去,见谅见谅。”
裴临舟目光深沉地盯着南山,额角处的青筋直跳,“你把我当成谁了?”
“还有,当初我借你的星币,你不会忘了吧?”
南山闭嘴了。
“我替她还。”司墨将南山保护到身后,他看向裴临舟的目光丝毫不犯怵。
裴临舟嘴角挽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“等你什么时候继承了司家,再来和我说话吧,你现在还不配。”
裴临舟一直是高傲的,他瞧不上比不过他的所有人。
“又不配上了,不裴哥,人如其名。”南山将挡在面前的司墨推开。
哪有老大被保护的道理?小弟去旁边玩泥巴就好。
裴临舟听到南山如此维护司墨,他再也忍不住,他吼道:“你对他这么好,在帝国学院,你又是怎么对我的?”
“你缺钱,我给你钱,我把你未来的路都铺好了,你不领情,他凭什么能得到你的维护?”
南山听到裴临舟的埋怨,她提醒,“是借,不是给。”
“而且,我不喜欢你的自以为是,裴议长。”南山轻飘飘地扫了裴临舟一眼。
裴临舟不说话了,他好像从未了解过真正的南山。
“司墨,走了。”南山见司墨一副要和人干架的表情,她提醒道。
司墨是被南山拽走的,裴临舟凭什么吼南山!
南山力气太大了,几乎是把司墨给拖走的。
“南山,我不喜欢他。”司墨委屈地开口。
南山随意地开口:“正常,我也不喜欢。”
裴临舟耳朵不聋,他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对话。
此刻他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手,他好像确实有些高傲了。
这个时候,秘书处理完事情来到裴临舟身边,就听到裴临舟问他:“我平时看起来高傲吗?”
秘书:......
换个话题吧聊聊吧。
经过司家和陆家的护航,周予沉成功地将他大哥挤走了,周文宴对此,敢怒不敢言。
他怕他的小儿子一时间想不开,让他去联姻。
怪他,把周予沉的性子养的这么强势。
唉。
周文宴看着来到他房间哭的大儿子,心中烦闷。
哭哭哭,哭个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