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!姐!我要跟着姐夫认字,姐夫说我学会认字,就教我看兵书。”
早上锦绣见谢锦南去了竹林,想不到这么快就把人说服了。
不愧是相公,懂得投其所好。
她看向黎天河身后的谢锦南:“所以你们现在要去上课了?”
“不,我和你一起去镇上。”谢金南说着,看向谢二勇,”二勇在家吧,我来赶车,天河也去。”
现在是特殊时期,谢锦南担心不安全。
读书迟一天无所谓。
锦绣明白他的顾虑,也没反对。
驴车缓缓驶入镇子。
谢锦南发现镇子的气氛有些压抑,不作他想,赶着驴车直奔粮食铺。
从外面就见粮铺挤满了人。
“黑面也要七文一斤?昨天才六文!”老妇人尖声质问伙计。
“这位大婶,我昨天就劝你多买些囤着,明天说不定八文呢?”伙计说得有些无奈。
他就是个打工的,价钱又不是他定,跟他吼没用啊。
老妇人脸色难看,咬牙买了六十斤黑面,临走前呸了声:“奸商,活该你们被难民抢砸!”
一众客人深表认同,满脸不忿之色。
粮铺掌柜见此从柜台走出。
“铺子很多粮食都是从罗州船运过来的,罗州如今这种情况,怕是接下来几个月都运不来新粮,涨价是无奈之举,请各位多多包涵,也请各位放心,我们谨遵县令大人的叮嘱,会根据情况合理调整粮食价钱。”
他言辞恳切,这才安抚了众人。
只有掌柜自己知道,县令大人控制粮价是表面的,假设所有粮铺联合起来,县令大人想要压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最关键是方记粮铺掌握了县里绝大部分的粮食,方老爷率先向县令大人表态,带头控制粮价。
这边掌柜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。
“婶子,刚才那大娘说粮铺被砸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瘦妇人莫名地看着搭话的锦绣,“你不是镇上的人吧,昨天有难民闯到镇上闹事,十几个呢,他们冲进粮铺,扛起粮袋就跑....”
能开粮铺都不是吃干饭的,养了一批打手。
打手们就去追啊,然后和难民打了起来,场面一团乱。
“有这样的事。”
锦绣和谢锦南对视一眼。
难怪镇上气氛紧张,看来以后没事还是要少出门。
锦绣要酿制高粱酒,雷州不种高粱,只能到粮铺里买。
买了二百斤高粱,又去陶瓷铺买了两只大缸。
黎天河亳不费力搬缸上车,好奇地问:“姐,你买这么大的缸干嘛?”能装下一个他了。
“有用。”
“哦。”点头。
“老弟,你真可爱!”
锦绣忍不住摸了摸他单纯的脑袋瓜子。
就喜欢不多问的孩子。
买完酿酒材料,镇上不安全,锦绣也不想久留,便叫谢锦南赶驴车回村。
才出镇口,看见张贴告示牌那边围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