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一位年轻的僧人。
“只是机缘巧合,得到了一份机缘。”
风肆悦拿起茶水,喝了一口。
和尘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明施主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一缕阳光,慢慢从窗户进来。
和尘起身,
“明施主,时间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风肆悦起身,跟着和尘出门。
前寺广场上,两层台阶坐满了人。
最靠近大殿的一层已有六十三位讲道僧人入座,最前方的蒲团空着。
垂直向下的这一层,是一些来听法的修士百姓。
两人的一同出现,引起了细微波澜。
“这人是谁啊?竟能和大师走一块?”
“这女子是谁家人?”
看客们议论纷纷,不少年轻姑娘芳心碎了。
和尘大师是雪晶州近百年来最具佛心之人,在佛法上的造诣更可谓千年难遇!
洛雪寺上任主持曾说过,若这大陆上谁最有希望突破那一层成就祖神之位,只会是他!
这也就引得听闻此事的众多佛修纷纷上门探讨,结果无一例外,全败!
甚至那些修行了几百年的得道高僧,遇见他也摇头叹息,自愧不如。
除去佛法高深,和尘大师的脸才是真正吸引众多姑娘冒着雪天大寒,也要上山听学的原因。
青年眉目清冷,五官好似雪花组合勾勒而成,冰肌玉骨,男声女相。
他就像这漫天雪花一样圣洁,一席袈裟也阻挡不住他骨子里散发的清冷。
但清冷不是绝情,他待人温和有礼,经常下山悬壶济世,世人常说他:
伸手撑天地,低头护众生。
这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。
太多女子起先不以为意,觉得一个和尚能好看到哪里去?
只是当她们真正见到这个人时,也会为这个人倾倒,芳心暗许。
何鸢就是一个。
偶然的一次相救,让她动了许终身的心思。
只是佛子高台坐,一心只为佛法留,这导致何鸢多次精心设计的美谈都成了空壳,光有其形,内里却没一点进展。
今天,是和尘大师一个月一次的讲法,何鸢提前一天来才抢到了进来的位置。
精心装扮,只为表明心意。
若成,皆大欢喜。若不成,余生仰望,不悔不怨。
可是,今日的大师却是和一个女子一同现身!
难不成,他动了凡心?
那她算什么?
何鸢不甘,却不敢打扰和尘,心中只道今日的法会为什么还没开始!?
风肆悦现身广场开始,明里暗里接收到了来自太多人的视线,不过她不在意。
“明施主,请坐。”
风肆悦点头,走到第二层第一排最边缘的空蒲团坐下。
第三排的何鸢脸色更白了。
这个位置,竟然是给她留的!
何鸢进来时,也发现了这个位置,她还暗喜,觉得自己运气好能离他近些!
却没想还没坐下,就遭到了其它僧人的阻拦。
说什么这个位置是留给一位贵客,请她去往别处。
那时她还没多想,寻思着是什么宗门长老之类的,却没想到,只是一个女人!
这一刻,她的不甘心到了顶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