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魔兵寸寸崩裂,碎片倒卷着扎进血河教主虚影七窍。
他抬膝顶在教主腹部,撞得他心肝脾肺都化成碎裂,同时引发天地异变。
十万里外血河教总坛的十二座血池突然倒灌,数万教众在惨叫声中化为脓血。
女童身上的血莲开始逆生长,根茎穿透虚影扎入本体。
李悠拎鸡崽般晃了晃教主残躯,每晃一次就有大块魂体剥落。
最后一下重摔在地时,云澜子听见了血河教主的灵台破碎声?
“嘶——”
“这道士居然如此勇猛?”
云澜子的手抖了一下,心里惊颤,哪怕只是血河教主的一道虚影,也不是道主以下的人可以随便对付的啊。
“不可能!本座有十万血……”
血河教主嘶吼着重组身躯,却被李悠用草绳捆成粽子,勒的支离破碎。
绳结处浮现的法则,赫然是本源法则之一的封镇法则。
祠堂外血雨骤停。
只剩下血河教主的嘶吼声,响彻天空。
“你是什么人!”
“这天地间怎么突然出现一尊道主境?”
没错!
这个来历不明的青年道士,绝对是道主境,并且根基深厚,底蕴充足。
要不然他绝对没法这么轻易的困住自己。
“关你屁事?”
李悠冷眼瞥向他。
“你不要猖狂,我乃融天境,要是我本体降临,定杀你!”
一直没有心绪变化的李悠,顿时心动:“那你快点降临,要是不来,你是我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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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澜子有点懵逼。
这小道士怎么丝毫不害怕,反而是一副深怕血河教主不来的模样?
血河教主本体的怒吼穿越虚空:“本座要剥你……”
狠话未说完,李悠拿出没有吃完的烧饼,吹了一口气。
饼面芝麻腾空而起,宛若众多星辰砸进女童心口。
十万里外血河总坛的地脉突然改道,十二座炼魂鼎同时炸裂。
“要么现在过来,要么就少逼逼。”
李悠不耐烦的说着,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女童嘴里。
女孩喉间咕咚作响,云澜子耗尽医道修为都未能拔除的血莲,竟随吞咽动作滑入胃袋,被饼屑包裹着化作青烟排出。
血河虚影开始扭曲:“你究竟……”
李悠用油纸擦手的动作,恰好抹去女童眉心的最后一丝咒印。
虚空传来瓷器碎裂声,血河教主祭炼千年的分魂玉牌炸成齑粉。
这么快就解决了?
见此一幕,云澜子的神情怔住,有种不真实感。
突然间,他又怔怔看着李悠拿出腰间晃动的酒葫芦,打开塞子,正在吞噬方圆百里残留的血河咒力。
更可怕的是,女童新生的肌肤下,隐约流转着无比高深的医道符文。
“多谢道长……”
云澜子行礼,刚要开口,却被李悠抬手打断。
“你一路治病救人,无需拜我。”
云澜子的神色,变得无比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