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可可:“反正我不做你老婆。”
这家伙讨厌死了,一米九几的大男人,天天黏黏糊糊的,跟个女人似的。
他至于吗?
怎么这么粘人?
让他带着儿子睡觉,他大半夜就摸到她床上来。
死性不改。
宋可可真的好烦他这样的。
听她说不愿意做他老婆,傅斯宴沉着脸:“宝宝,打扰你睡觉,是我不对,你可以叫我滚。”
“但你不要总是想着把我推给其他女人行吗?”
“我心里很受伤。”
“你要怎么样才能给我一点好脸?”
宋可可不耐烦地皱着眉头:“我给不了你好脸。”
“你有试着尊重过我吗?”
“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半夜来爬我的床,你还是过来了。”
“明知道有些事情我不喜欢,但是你还是做了。”
“当然,你愿意做什么事情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不会管你。”
“但关系到我这方面的时候,你能不能听一下我的意见?能不能尊重一下我?”
“来之前咱说好了,你就在这里住一晚,你住酒店。”
“但是你现在赖到我家里不走。”
“看样子没个几天,你是不会回京城了?”
“你半夜还摸到我床上,打扰我睡觉。”
“还跟我黑脸。”
宋可可越说越觉得委屈,妈妈王家菊不分青红皂白,向着他就算了。
他还越演越过分。
跑到她面前来卖惨叫屈。
好像她才是欺负他的那个人。
她以前被这个狗男人欺负的很惨的。
现在他欺负不到她,是因为有爸爸丁成峰保护她。
他现在还有脸跑到她妈妈面前来装可怜。
搞得妈妈还以为她是一个很不讲道理的恶人。
一个大男人装绿茶,臭不要脸。
宋可可越想越委屈,越生气,掐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大。
她只掐他腰间一点点的肉,指甲都快抠进他的肉里了。
特别疼。
傅斯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“宝宝,我错了,你不要再掐了。”
傅斯宴在求饶,但他舍不得推开她。
老婆生气了,确实是他的不对。
他该被掐。
说到底,他也是矫情,他自残的时候割得鲜血直流,他都感觉不到痛。
老婆只是掐他一点肉,他就觉得好痛。
宋可可:她只是掐他一点肉,他就喊疼?
让她当初生孩子的时候呢?
护士按她的刀口,那比杀了她还痛。
这些疼都是他给她带来的。
宋可可又用力掐了一把:“很痛吗?”
“你也知道痛?”
“你知道你当年让我多痛吗?”
当年,她被护士按在床上按刀口的时候,她真的恨不得杀了傅斯宴。
如果是到了生产时间,被推进手术室里手术生孩子。
护士按她刀口帮她处理瘀血。
这些是正常程序,她不会怨恨傅斯宴的。
她当时毕竟也是收了他的钱生孩子嘛!
但是被他逼着上手术台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当年这件事她并不是不恨他,她恨不得杀了他。
当时,她一心只想着要逃离傅斯宴,没有办法去计较这件事情。
但她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件事情。
只是被她压在心底而已。